“是,”岑书捧着汝瓷盏托,躬身退出暖阁,交代完颂茴,刚走至廊下,迎面碰上了常记溪,她一愕:“你怎么来了?”
常记溪笑嘻嘻迈上台矶,凑近耳语道:“自是来看你。”
“没个正形!”岑书嗔他一眼,迈步前行。
常记溪忙追上去,伸手去接她手中盏托:“你这是去茶房?”
她斜他一眼:“劳你大驾,替我去送。”
他接住,岑书立时松了手,转身就走。
“欸...等等”常记溪忙挡住她的去路,“我有事!”
岑书不信,绕到他前面,“你还有什么正经事儿?”
“真有事,”常记溪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瞅见她圆润耳垂上坠着南红珠,笑着低声道:“你戴着真好看。”
廊外庭院有不少洒扫婢nV,他大庭广众下说出这话,岑书听着害臊,两腮顿起羞云,不由加快步子,南红珠摇曳的幅度变大,敲在红晕的肌上,凉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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