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清嗔扬同甫多管闲事,一改往日针锋相对,笑眯眯劝道:“来来来,大家都敬藩台大人一杯,此次剿匪,多亏藩台大人英明决断选得良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扬同甫明知他有意灌酒,自身涵养却由不得拉下脸来拒绝。
几杯下肚,扬同甫脸红脖子粗,直直摆手:“实在不胜酒力...不能再饮。”
扬同甫不喝,孙泰清等转向李偃。又敬又劝,他却充耳不闻,不免YyAn怪气:“我等人微言轻,驸马不愿同饮也是情有可原。”
李偃细嚼着鲜美咸爽的笋尖,心生厌烦,只觉同这帮蠢货是一刻都坐不下了。但佥事一职尚未板上钉钉,不得不耐住X子撂下筷箸,“在坐除了杨大人皆是行伍出身,行军打仗讲究速战速决。”
他推推桌上珐琅酒器,淡淡撇唇一笑,“倒来倒去的,怎喝的痛快?”
“拿碗来,”转脸唤人吩咐道:“再上十坛好酒。”
酒上来后,除了扬同甫,每人面前都是满满一大碗醇酿,李偃端起,“诸位,请罢。”
话音一落,他如饮水般一g而净。
众人见此,只得一碗又一碗的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