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残缺,更是不及中的不及了。
可她如今对万诚还没十足把握,就暂且容岑书同常记溪来往,也不失为上策。
她搀岑书起来,微微含笑:“日后再说,我渴了,去倒盏茶来吧。”
“是,”岑书答应着转身,又听得她吩咐:“要峨眉雪芽。”
李知行不教她晚睡前饮茶,常常用红枣燕盏来打发,虽是为她好,可她天生有一副执拗X情,越不让喝,就越想喝!
岑书到茶房烹了茶,端着出门,一抬眼见盛安站在廊下,探头探脑的朝窗内张望,“你这会子怎么有空溜来了?”
“快别说这个了,”盛安臊眉耷眼,唉声问道:“殿下,安寝了吗?”
“喏,”岑书举举木托示意没有。
“好姐姐,”盛安从袖内掏出两手去端木托,哀求道:“你好歹让我进去给殿下请个安。”
“来,”岑书由他端着,打起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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