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内的侍从都是皇帝千挑万选来服侍她的,一饮一食自是依照她的脾胃来。

        赵锦宁微微颔首,道:“驸马是金陵人,嗜甜,教膳房的厨子,往后也做些江南风味的菜肴。”

        岑书之前还替公主忧虑,驸马那样一个冷面玉人,恐不会疼人。没成想公主如此关念驸马,料定驸马也必是Ai护公主,所以才这样你牵我挂,不由对看法驸马有所改观,心中宽绰,笑嘻嘻的应是。

        话音将落,李偃自门外进来,见赵锦宁坐在桌前还未动筷,回身去盥手,一面说:“不是早就饿了,还不吃?”

        他在某些方面粗枝大叶,没头没脑,又在某些地方细腻如发,容不得丝毫糊弄,赵锦宁以前觉得他难缠,现在只觉得他真格的矫情,明知她在等他,还非问,她今儿累了,懒得多动口舌,淡淡嗯了声道:“等你。”

        李偃擦完手,落座,望了她一眼,提起筷箸,道:“吃罢。”

        进门前,听她的话心中欢喜,可见她面容平静,语气寡淡,不禁百般思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对他太热络,他信不及。

        可这样平淡,他又觉不舒服。

        细想夫妻十多年,她知情识趣,对他百般T贴,当真是手段高明,天衣无缝吗?

        不,那时他铺谋定计一心扑在排兵布阵上,累了倦了便从她哪儿得到温柔抚慰,只受用她的似水柔情,却从未顾及她是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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