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没事了,李偃还握着她的手m0起来没完没了,眼瞅着他捧起来往唇边凑,像是要亲似的,阁内阁外都是垂手侍立的婢nV,实在不雅,赵锦宁忙cH0U回手来,睄他一眼:“我不疼,好了,吃饭吧。”

        知她规矩多,李偃也没再牵缠。

        饭毕,婢nV端来沐盆巾帕、漱盂等上前侍候盥手漱口,赵锦宁手伸进杭菊花瓣水中,想着李偃手上有伤,可怎么洗呢,一抬眸倒是先瞧见了在他跟前捧巾帕的鹣鲽。

        不愧是JiNg挑细选上来的人儿,果然是个千伶百俐的,只见鹣鲽拿起巾帕,T贴入微提醒道:“驸马手上有伤,不能沾水,还是打Sh帕子擦一擦吧。”边说,边要往盆中去打Sh。

        “不必,”李偃出声阻道,右手轻轻撩水,避开食指慢慢洗了洗。

        他接过帕子擦净水渍,又掷回木托,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赵锦宁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看见鹣鲽啊?

        一时,婢nV们收拾了残杯冷炙,撤完桌椅,鱼贯退出暖阁,岑书上完茶,也躬身退了出去。

        夫妇二人静坐吃茶,各怀心事,半晌都没言语。

        “我瞧瞧,”赵锦宁见他用右手端茶盏,又惦念起他的手来,身形往右一靠,隔着小叶紫檀矮几去搬李偃手腕,低首去看,几层纱布裹的严实,也观不出什么明堂,只好问他:“涂的什么药?没伤着骨头吧?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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