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瞧她身穿松绿袄子,认得这是在上房服侍赵锦宁的婢nV,便驻足,问了一句:“她栉沐可毕?”

        鹣鲽微微抬眸,视线从驸马高靴上移,机遇来的这样偶然,又这样快,她过于紧张,一时未能抬起脸望向驸马回话,只注视他腰间革带上的麒麟玉钩,道:“尚未。”

        李偃刚迈一步,又听她说:“岑书姑姑教奴婢来预备传膳,想是殿下将要栉沐完毕。”

        &中规矩素来谨严,有问有答不失为错,这句话看似无关紧要,若细究起来,倒也显得多余,李偃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但她规矩的低着头,却是瞧不出什么来。

        鹣鲽见驸马站住脚,实在窃喜,鼓足勇气抬起脸,谁知,正巧擦肩而过,驸马举步前行,半点眼风也未留在她身上。

        她注视着驸马渐渐远去的身影,感到惋惜,再想驸马望之俨然的俊美容姿,顿时脸热神驰,心在腔子里突突地跳,仿佛是要蹦出来跟随他去一样。

        直到看不见了,鹣鲽慢慢平复下来收回视线,心事重重的往月洞门走,想自己千里迢迢来到禾兴,人生地不熟,倘或再攀附不上驸马,又该何去何从呢?

        自幼父母双亡,由叔叔抚养,叔叔家里不富裕,十三岁那年,因生的好,被一财主看上,婶娘收了丰厚聘金要将她发嫁,她不愿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做二房就逃了出来,Y差yAn错进了g0ng。

        &中规定,未有官职的婢nV年满二十五岁则谴放出g0ng,可自行婚嫁,她今年已十九岁,用不了几年就得离g0ng。她既没有亲爷热娘,也没有兄弟姊妹,无依无靠的独身出去,立足都是问题,更何谈寻m0个好夫婿。

        是以她不愿离g0ng,自认有几分容貌,痴想前朝林贵妃是针工局绣娘出身,为什么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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