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深张着嘴,一时间有点哑口无言,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花月娇心里的地位,还是因为花月娇居然以为他吃撑了而产生的不忿堵在喉咙间不上不下。
他林云深想吃什么没有,在她心里,居然是一个吃江初年做饭吃撑了的人,而他居然还真的有点介意花月娇这样的想法。
想到手机里刚刚存好的菜谱,林云深心想,等回家之后,他一定让花月娇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手艺。
林云深没多说什么,只顺着花月娇的话,轻轻“嗯”了一声。花月娇没觉得扫兴,反倒像被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就这样坐在林云深身边自顾自地讲起自己的故事,一开始时她还在等林云深的回应,到了后面,空荡的河面就只回荡着花月娇越来越欢快的声音。
她说自己的小时候,说难得回家一趟的妈妈和爸爸,他们从很远的地方回来,姥姥很高兴会牵着她的手去镇上,说十岁生日在公园拍的合照,还有花月娇亲手做的泥巴。等到花月娇长大,故事的内容就变成了她和江初年,他们俩偷偷去镇上,坐过站差点迷路,是江初年带着她回的家,还有江初年被她咬了一口,手肘上那个消不掉的疤。
江初年,江初年,除了江初年,还是江初年。
“后来,江阿姨知道了,她特意带着……”
“那我呢?”
花月娇愣了一下。
“你不好奇我吗,你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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