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就像正午的阳过照在荡漾的湖面上,波光粼粼,正值少年,就该是耀眼的,少年人的愁苦总会随风而去。
入夜时分,待到弟子们皆睡下,祁显允捏着沈泽糅的家书面色凝重。
书信的内容是说沈泽糅母亲六年前突发恶疾病故,让其勿要再回。
想来是沈泽糅做了六年门外弟子,性子弱,不与人亲近,没有机会与家中联络,一个多月前拜入内门才能有机会写信回去。
奇怪的是,这封信上的文字冒着森森煞气,看来要去一趟沈泽糅的家里,查看一番了。
第二日,祁显允只说有事要出趟门,过些日子回,他难得起个大早,跑去翠微峰找闻羽,除邪祟这是,还是要抱紧大佬的腿比较安全,毕竟他也没啥实战经验。
闻羽得知信件含有煞气也颇为好奇,此事关乎门内弟子,又是祁显允第一次开口让他帮忙,自然是答应一并前往。
去沈家路上,闻羽好奇的问:“哎?师弟,今日江清辉怎么没跟你一道。”
祁显允:“啊~他回去养伤了,有兰蔚兮…和二师兄照看”
闻羽疑惑的问道:“他受伤了?怎么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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