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吗?我在用手指操你的浪逼,小骚货只需要撅起屁股挨操就够了。把骚臀抬高,夹紧了取悦我,你不是喜欢被这样操吗?”
粗俗的话语挑弄着季言迟心底嗜虐的渴求,季言迟双腿发抖地承受陈铭远手指的狠奸。
灵魂像是被对方抓在半空,只有骚逼在晰地快乐,全身的欲望都被身后的人完全掌控,玩弄在指间。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陈铭远……嗯啊啊啊……老师受不了了……”
指腹再次怼弄着骚心,捣着逼肉,季言迟呜咽着浑身发抖。心脏剧烈跳动,啧啧的水声像是在为他的呻吟伴奏。他张着嘴巴,欲火难消,发情的骚母狗一般求着陈铭远给予他高潮。
陈铭远的胳膊箍紧了季言迟颤抖的身子,手掌圈住季言迟的脖颈,伸向身下的手指飞快地抽操在他的体内,逼口撑开触摸更深的逼肉。
他咬住季言迟的耳朵,低哑慵懒的嗓音带着磁性:“那就高潮啊,老师。受不了就高潮啊,小东西。”
耳畔吹过陈铭远炙热的鼻息,季言迟仰头哭喘,浑身战栗发烫。
下身随着陈铭远的命令听话地痉挛震颤,身前胀痛的鸡巴喷射洒出稀薄的白浊。骚逼绞紧手指,两条大腿夹住陈铭远的手腕抽搐抖动,一抽一抽地发出高潮的反射。
快感的余韵吞噬掉理智,季言迟温顺地哼唧出骚媚地呻吟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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