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景砚书有些疑惑,季时钦不是该将他忘了吗?为什么还会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没有,我就是觉得景医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季时钦很肯定,他对景砚书的熟悉感太强烈了。
“没有。”景砚书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过你为什么挂我的号不挂李主任的号?你总不能未卜先知你对我似曾相识的感觉来挂的号吧。”
“不是,因为你的名字在挂号系统最好听,而且你的号最贵,看病这事一分钱一分货,便宜肯定没好货。”季时钦回答得理直气壮,事实也就是他在挂号系统一眼就看上了景砚书的名字。
“……”景砚书有些无奈,不过倒也符合他记忆中季时钦的样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来兰城人民医院看病?我们的精神科并不如燕京人民医院。”
“不知道,脑子里总有个声音让我来兰城。”
“来兰城干什么?”
“找我遗忘了的爱人。”
一阵清风顺着窗口吹过,桌上的病例本被吹哗啦作响,直到停留在最后一页。
就像高中时的英语自习课上,夏日的微风吹过教室,吹过在他旁边伏案小憩的少年,还有那封夹在他语文书里的情书,落款处写着季时钦的名字。
少年爱慕的情愫热烈张扬,是景砚书过得并不幸福的前半生为数不多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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