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谜有时候感到很困扰。

        在他看来,露西实在是数据里缺一个人性板块。

        她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个机器,甚至连安上的人造脸上都有几道部件接连的线隙。

        理所应当的她不理解有些行为在人类面前是多么惊世骇俗。

        就像她偶尔流露出的危险气息、给他套上的狗项圈、心血来潮玩的小情趣——说实话,这对于他来说就算是情侣间的乐趣也有点太超过了。

        哑谜不可抑制地回忆起了一些记忆碎片。

        昏暗的只开了一盏灯的房间里,灯罩泛着暖黄的光线,哑谜跪坐在床上。

        他刚结束了平衡伞研究小组的工作,赶回家中和休假好几个星期归来的恋人温存。久别重逢的情侣间总是容易干柴烈火,思念在相贴的唇边溢出,哑迷喉结干涩地滚动,还是在情动中不可置否地抱着露西滚到了床上。

        就在他和露西吻得情迷意乱,名为情欲的火星就要燎起一场大火之际,“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哑谜往自己的脖子上摸去,指尖触到了微凉的金属质感,这貌似是一块金属牌。再往上摸,是皮带。

        哑谜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嘴喘了两下,下了床直奔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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