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没什么边界感?

        流浪者没好气道:“要干什么,说。”

        散兵看着她,语气平常:“我想看你自慰。”

        醒来时,流浪者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和被打晕前没什么两样。

        饿是没有饿的,草是没被草的,她坐起身,又想到散兵稀松平常的那句话,身体里泛起一阵恶寒。

        彼时一句话,流浪者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像触电般起身,退了一步,离斯卡拉远了点,末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你……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一点都不……”

        沙发上坐着的人还有空偷她杯子里的水喝,“怎么了?”散兵喝了两口,抬眼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说,你不用反应这么大。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那我就可以理解了。”

        流浪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欲言又止地说了半天,最后组织成一句:“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一样龌龊。”

        这话像是打开了散兵的什么开关。他冷笑一声,放下杯子道:“那你可算说对了,我确实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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