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勒跳过背脊直接把后脑和手上的锁扣解开了,深入喉间的东西一下掉出来,空气猛的进入,纪霰捂着嘴咳了好几声,唇角还不怎么自然,他舔了舔伤口又往怀里钻。

        “上将的衣服好冰。”“我的脸都冻僵了。”

        秋水一般的眼睛看着他,那语气有几分茶,赫勒抬起他的下巴沉默着,手下的人撒娇都撒得很自然,就算前几分钟还在哭得惨兮兮的,在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大胆的表现。

        他习惯了这种奉承方式,听了纪霰的话也只是假装伸手试探那脸上的温度。

        “躲什么,让我看看你的脸到底有多冷。”“那样才能好好疼你。”

        他的手到一半直接被人抓着,纪霰双手握着引着人到心口,白皙修长的手足足比赫勒小了一圈,他声音娇软得转了十里八弯。

        “脸不冷了……现在心口有点闷。”掌心下的心脏跳动过快,赫勒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肉下它的跳动频率,鲜活滚烫也脆弱无比,如果是敌人他的利爪这时已经伸进去把那颗心掏了出来。

        他压下心中的复杂思绪轻轻在那人心口揉了揉。“好些了吗?”赫勒压低声音,那语气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纪霰不经意的往上一瞥,男人锋利的下颌线还是那么不近人情,但那周身的气势已经在逐渐融化了。

        “好多了~”“上将再给霰霰揉一揉好吗?”他坐在人怀里委屈的撒娇,那模样楚楚动人就像在寻求保护。

        赫勒不介意演这一下,毕竟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这张脸,每次出任务时还让他想得紧,美人乖软顺从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他都能尽量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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