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随主上的意愿决定。
无论是快感,还是生死。
穴肉吞得深了,喉间的禁锢就会放松一点,奖励般地给予呼吸的机会。蓝恪徘徊在窒息和被性器深深肏入到噎住的两种极致痛楚里,却在这种残虐的淫乱之中,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唔、唔啊……”
颤抖着射出来的时候,后穴下意识收紧,引来身后主上的一声闷哼。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蓝恪已经完全无法关注其他,他一向清心寡欲,这种灭顶般的快感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以至于在高潮结束之后,他仍沉浸在颤栗的快感中,无法恢复。
但是射精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另一边的主宰者却完全没有满足。
“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射。”沉沉的男声响起,逐渐拉回了蓝恪恍惚的意识:“该说天赋异禀,还是说……”
铎缪用力向前一个狠顶,激得跪在床上的人一个呜咽:“哥哥才是真正的变态?”
高潮之后的身体处在异常的敏感期,颓软的身体经不得分毫的撩拨。在这种情况下,蓝恪却不得不被迫挺腰,继续承受着主上带着怒气的伐挞。
“不……呜……”虚弱的呻吟破碎在空气中,颈间的禁锢在高潮时已经被放开,蓝恪上身几乎瘫软,手指无力地抓握着凌乱的床单。
他受不了的,才刚刚,刚刚射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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