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往前爬了两步,他紧跟着,贴合的身体短暂分开又重逢。文钰握着自己粗长的几把去找妈妈的入口。
“好滑,妈妈,我明天早上给你舔舔好不好,我想吃。”
“好,嗯……宝宝,啊……”
几把长驱直入,粗壮的茎身无论来多少次都和这口秀致的小逼有点不匹配似的,总是带一点幻痛,但又因为太熟悉了,一点点的不适转瞬即逝,紧致的水逼一吃到几把就绞了起来。因为这段时间没饿着,绞得不是很凶,仿佛只是有点过分的按摩,在阴茎不动的时候还会催促两下。
文钰笑了一声,嗓子黏糊糊的好似全不着急:“妈妈,操死你好不好。”
“好呀宝宝,你,啊!”
好可怜,文昭还预备着一箩筐的好话来哄他这个急需充电又贪玩的好儿子操操他,就被气质沉郁的年轻人发着狠地抽出又干进去了。几把整根插入进去又抽出来,腰力尚好的年轻人几乎只动下半身,他勒着妈妈的腰,背肌紧绷着,腰间浮起细汗,律动着驱使坚硬的下身一下下凿入软嫩的肉逼里。
“宝宝,宝宝好会操,亲亲我……嗯……”妈妈侧着头寻他的嘴唇,被捏住脸颊深吻。
皮肉碰撞的声音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几把带出逼里的骚水混着腺液,舌头交缠间口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滑到脖子上。
他垂着眼看妈妈颤抖的睫毛和微张的嘴,舌头被他勾出来了,嫩红的一截。他莫名觉得嗓子发痒,想起来进门还没喝水。
几把干得更凶,他勾起妈妈软塌下去的腰,捏着脸的手指伸进嘴巴里去搅弄那截舌头,脸颊贴着妈妈的耳朵蹭,很委屈地:“妈妈,他们没有给我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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