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承让。”
另一位师伯看得手痒,也跳下来:“我来看看你的剑招有何进展。”
要考察剑招,周元自觉控制住力道,和师伯打得有来有回,解起招来身姿飘逸,剑招灵巧刁钻,有好几次竟能躲过经验丰富的师伯的预判,打他个出其不意。
几十招后,师伯主动退开,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主位的掌门夸道:“不错,剑招奇诡,却没学得那些市井下流招数,师兄,你的君子剑后继有人了。”
不等周元自谦几句,姗姗来迟的方问心听不下去了,都当他这个掌门亲儿子是死的么?
他跨进前殿:“掌门师父的君子剑一直都后继有人。”
说完朝屋内难得聚齐的前辈们行礼,当然最后也没忘了大师兄,这点表面功夫,他这个要继承“君子剑”的人还是做得的,再说了,他毕竟是未来掌门,这点容人之量也是有的。
看到他,掌门方锻潮刚才还因见到得意门生而略带笑意的脸立刻淡了几分:“今日不是你值守练武场,教导后辈吗?现在你来这里,是擅离职守?”
“听到大师兄回来的消息,师弟师妹们都静不下心练剑,我索性放了他们,练剑的时间晚上肯定是要补回来的。”
掌门却不管他的理由,斥道:“一时懈怠,终身了了。你这个师兄是怎么当的?连师弟师妹都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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