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射过太多次,肚子里满是精液,宋阳让他站着,一条腿搭在马桶盖上,上身前倾,屁眼对着宋阳的方向。
他伸手在穴里进出,带出许多黄白相见的液体,因为时间有点久,气味并不好闻,甚至有腐烂的味道,容时怕染上脏病,哼唧的声音带着哭腔。
宋阳拿下淋浴头,扭下花洒,再接上转换头,一根细长的可以呲水的武器做好了。容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根冰凉的棍子就捅了进去。
因为被干了一整天,后穴非常松弛,容时并不感觉痛,只是前端粗糙,撞到G点时十分酥麻,他没有站稳,身形踉跄了一下。
宋阳眼疾手快扶住容时的腰,一边扭开开关,温热的水流喷出,撞击在肠肉上。容时双腿发软,全身抖动起来。
“不要,拿出来,快点拿出来。”
宋阳按下他的腰,将开关扭到最大,“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水压增强,喷出的水柱像一把不太锋利的小刀切割着内里脆弱的肠壁。宋阳拖着尾端轻轻往里推,在看到容时在适应,甚至吸着柱身不让它掉下来时开始不停向上捣弄。
“啊啊啊啊,碰到那里,不,不行,唔……”
水流从缝隙边缘涌出,容时后穴高潮,带出一大块黏稠浊液,双腿无力的倒下,跌在地上,宋阳把淋浴头拔出,穴口处随着收缩不断吐出水流,像一个微小的喷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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