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精彩,宋阳坐回一旁的椅子,用手撸动性器,他见容时动作笨拙,把后穴搞得泥泞不堪,笔还是不够长,肆意散发痒意的核心久久得不到舒爽,容时红了眼,可怜的望着坐在他对面手淫的宋阳。
那青紫的器物已抬起头颅,肿大的龟头圆润饱满,粗长的茎干布满肉筋,上面沟壑的血管根根可见,容时不受控制的张开嘴,舌头在空中舔舐。
“骚货。”
宋阳起身,按下容时的头,让他像吃东西的狗一样翘起屁股,吞咽他的鸡巴,肿大的器物直接捅进喉咙深处,容时被噎出白眼,险些窒息。
宋阳才不管容时的死活,拽住他的头发往上抬,很快就射了第一发,容时被搞得神情恍惚,呛咳着吞下精液,随即又张开嘴巴,饥渴的再次含住阴茎吞咽。
“天生的贱货,嘴里也这么舒服,说说,你被多少人操过这么有经验。老子都舍不得干你屁眼了。妈的,谁让你把笔拔出来的,继续给老子插,你都不知道你这样多骚。”
容时摸索着又把笔插了进去,还未回缩的穴口容下笔后还留有空间,容时索性再伸进两根手指,跟随宋阳的动作一同抽插。
爽!实在是太爽了,容时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刺激过,他渐渐沉沦,半眯着眼睛沉醉其中。
突然,大门被拉开,走廊里的光照进来,容时跟回光返照一样迅速推开宋阳躲到床尾,来人在看到床上淫乱的景象后,又赶忙把门关上。
“何嘉南?你怎么回来了?你比完赛了?正好,新舍友,骚的一逼,你也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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