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慢慢绕到容时身后,打闹似的拍下他的屁股,借机将脱出的跳蛋再塞回去。

        宿舍楼和教学楼相距八百米,容时走了近半小时,等坐下已经筋疲力竭,背刚靠上椅背,后穴就传来酥酥麻意。

        蚀骨的瘙痒从屁股缝一直蔓延到肩头,宋阳敲敲手机屏,跳蛋突然加大力度,疯狂得震动起来。又因为坐着,整根跳蛋插得极深,G点被无限满足,容时整个人酸得弓起腰。

        “停,停下,我要不行了。”

        热流涌出,风一吹,屁股凉嗖嗖,容时侧着头喘气,脸颊泛出潮红,他高潮了。

        宋阳又将跳蛋力度调至最低档,在容时开始适应这种轻微震动后再次调高,反复多次折磨,容时从坐下开始就不断痉挛,胯下湿的能看出颜色。

        指甲抠进手心,他还要努力克制自己不出声,意识渐渐沉沦,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在全班面前淫叫。

        容时拽住宋阳的手,恳切道:“我们,我们出去吧!”

        宋阳回握,掌心的温度烫人,他也有些想干了:“去哪?”

        “哪里都行,不要,不要在这里。”

        宋阳轻笑,揽着怀里细软的腰,从后门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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