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吊在天堂,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让人心痒,容时哑着嗓子,不知羞耻的发骚:“何嘉南,快一点,用点力,再快一点,我要死了。”

        何嘉南就笑,掰过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身下是奖励一般的猛烈抽插,尺寸可观的器物每一下都抵到最深,擦过前列腺口,容时满足得发颤,呻吟着吸吮何嘉南的口水。

        “喜欢吗小骚货?之前装的那么清纯,我都被你骗了,会拒绝?你的屁眼吸着我的东西不让走,你就是骚,又骚又浪!”

        何嘉南嘴上骂着,手上的力道不减半分,骨节有意无意的刺激尿道口,前后都被夹击,没过多久便是两股热流喷涌,容时射了干净,泄力得倒到床上,双目失焦,大口喘息,嘴上喃喃何嘉南的辱骂:“我是骚货,我是骚货……”

        射过一次的何嘉南并不满足,刚才的玩弄只是前戏,夜才刚刚开始。

        何嘉南把容时摆正,双腿折叠成M型,又扯过自己的腰带穿过腿缝系在他的手腕上,等容时回神,他已经被彻底得拘禁在床上,张合的穴口还在往外淌出精液,容时全身都染上了蜜色,宛如一颗熟烂的桃子。

        “你还真是……诱人。”

        重新站立起来的鸡巴似乎比刚才还要粗上一圈,以前给何嘉南口和被他干得的时候都没未发现,上面全是青紫的肉筋,可怖至极。何嘉南握住茎干,一下一下抽打在穴口,被束缚的身体脆弱而敏感,感官被放大十倍,连抚摸都像在交合,更别说是这样激烈的逼迫。

        容时缴械投降,浪荡得宛如淫妇:“好哥哥,别玩了,操我,操我啊。”

        何嘉南格外喜欢容时的表现,奖赏一般又将自己粗大的阴茎重新塞进容时的屁股里,这次何嘉南将他整个抱在怀里,全身的重量落在一根棍子上,容时被贯穿,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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