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村里接他那日,刮着大风,原身领了一队骑兵,踏着铁蹄从村庄碾过,把他从养父养母破窄的土房里带了回来,赵宁只记住了这个。
齐烽皱了皱眉头,记忆中只说赵宁长于乡野,性情粗鄙,却没说他智力受损,如同小儿。
如此一看,原身对他失望不满到数日不见,就能说得通了。
若是一个养子和亲生孩子都是康健的,原身和王妃也许还舍不下那几分的真正血脉亲情,可若是亲生孩子是个小傻子,就不用选了。
定是齐烟更重要,便是身上流的不是齐烽的血,但到底不是个傻子。
原身可能会烦他,觉得亲子痴傻,有碍情面,但齐烽不会,反而觉得有些新奇。
聪慧的,智敏的,哪怕是天才少年,他都吃过见过,却从未见过似赵宁这样的,漂亮但呆呆傻傻,如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玩具娃娃。
或许,是性玩具,乖巧的,任他取用的性玩具。
于是齐烽笑了,又走了几步,走到了赵宁坐着的石阶上,也坐了下来,微微探身又摘了一朵大莲花,换下了被他揉烂的那一朵。
赵宁心性如同稚子,一点也不害怕,灵动的大眼睛追随着齐烽,晃着手里的荷花杆,甜甜的笑了,白嫩的小脸上半点没有害怕的情绪,嘴里喃喃的叫着大马叔叔,呆呆的。
齐烽瞧他可爱,抬起手轻轻触了触他的头发,见他不躲,便又得寸进尺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手感很好。
虽然他已经是少年,可这一头黑发却又细又软,像是小动物一样,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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