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堂一只手摸着黏在他身上打电话的太宰治的头,一只手摸着嘴唇上被咬出来的伤痕。
他并不是介意这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伤痕,也不是介意太宰治暴露出来的过于强烈的占有欲。说实话,他觉得这占有欲甜蜜又可爱。
他只是……有点痛,背上也被抓的很痛。
明明他有照顾太宰先生的,说轻就轻,说重就重,虽然说不要时他没有听见,但他也有三分之二的听话了。
但太宰先生还是在他表示很痛后把他抓了,还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虽然伤口不深,但他还是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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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4通电话打通的一瞬,国木田独步精神一振,满腹的火气喷涌而出:“新人!你才来武装侦探社工作几天,就打算旷工了吗?!”
电话那边总是任性妄为、搅乱他日程的新调查员清咳了几声,用好像刚醒来、有些沙哑的声音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呀……我昨天不是和你说我的朋友进医院了吗?”
是的,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这个看着没心没肺的家伙立刻就请假去了东京。
“我现在在他家。”
“所以你是因为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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