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虞走进摆满布匹的货架里:“我那个二徒弟来回只穿那两套衣服,我看烦了,顺便来你这扯点布。”
锦叶衣从柜台上摸出烟杆,点起草烟:“您随意看,不过您的小尾巴没跟过来吗?”
吴虞的指尖滑过一批蜀锦:“没让他来。他来了会花冤枉钱。上次从你这买的那颗珍珠变成石子了,你有头绪吗?”
锦叶衣差点跨起脸:“啥头绪?那个鲛人嗝屁了呗。”
吴虞毫无感情地呵呵两声:“他制的药只差一味珍珠,今年他给他的药方第三次立坟。”
锦叶衣差点良心痛,但在重重货架后,他唯一的活的货物发出了嘲笑似的气声。
吴虞转头看了一眼锦叶衣,锦叶衣看到他幕帘上银链转动就知道吴虞在往哪看。
锦叶衣终于找到了机会,跟在吴虞身后往前走去。
吴虞似乎有些疑惑:“我记得你是不卖活物的。”
“因为吵,还不干净。”锦叶衣抽了一口烟,走到吴虞前面带路:“那个卖灵草的山头强买强卖,所以你如果还要那批灵草,也得把这玩意儿带走。”
穿的像黑色水母一样的吴虞蹲在锦叶衣身旁,沉默半晌后才得出肯定的结论:“是个好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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