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也说我只顾着仪正和成祺。”吴虞叹了口气。
“没错。”弦玉也跟着叹气:“所以我们三个基本不会和您外出办事,您外出的时候我们都尽量让孟峥和您一起。师姐说您偏心,您确实偏心,相对孟峥,您偏心悫君他们。因此玄序什么都没做呢您就又偏心玄序才会刺激到孟峥。”
弦玉起身:“您好好想想。玄序虽然确实从骨龄来看只有十五岁,外表看着则更小些,但如果只看年龄,玄序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不是吗?”
吴虞没搭话。
弦玉将凳子放回原位:“师傅,依我看,给大师兄禁足一段时间,而后重罚一次,让他继续照顾玄序,这次就算了吧。左右那个小傻子还没明白谁害的谁呢。”
吴虞只是叹了口气。
弦玉伸了个懒腰:“您要的东西已经放进塔里了,我积累下不少事务,这几天住外头,您照顾好自己。”
他给吴虞拉上床幔,神清气爽地离开。
吴虞躺在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久后他听到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又等了一段时间,玄序发出的呻吟依旧没有结束,他最后还是起床,披上外袍,下楼走进玄序的屋里。
他的动作很轻,因此玄序没有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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