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妹仔声音小，但霍无渡耳朵灵光，他能听见。
低头看着她那颤抖的小腿，紧攥裙子的小手，胆子这么小的？
霍无渡没那么多耐心，“叫什么名字。”
这次，阿禧明白了，她看着他，小嘴张张合合：“阿禧，霍阿禧。”
阿禧？还行吧。霍？霍阿禧？也对，她跟她妈咪姓，至少身份确认了。
霍无渡嘴角持平，眉宇之间色泽暗下来。
跟他一样姓霍！又将小姑娘扫了一遍，她还是在颤抖着，脸上挂着泪珠。
老母！这么胆小的人跟他一个姓！姓霍！他妈的霍家的脸面能从香港丢到黄浦江去。
没再看阿禧，烦得慌。霍无渡扫了眼被围着的人，视线放在了龙五身上，“搞那么大动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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