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觉到自己某个不可控的部位正因为早晨的生理反应缓缓升起,你拉上他的衣服,恶狠狠道:"没有,闭嘴,我劝你不要作死。"

        他却还是笑着:"作死?怎么作,这样吗?"说着,他就着你拉他走的手往前烦,在你耳边吹了一下。

        "怎么样,猎人小姐要对我做什么吗?"

        身下的反应被他这么一吹存在感更加强烈,看他还这幅模样你终于忍无可忍:"祁!煜!"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他吃痛:"唔嗯!"

        "我要做什么?那就请大艺术家自己感受一下了。"

        言罢,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身下:"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嗯?"

        他好似被烫了一下,但由于被你拉着,手缩不同去,眼神有点心虚的样子。

        大概是意识到事态已经不可恢复,退而求次似的道:"我用手帮你。"

        话落后他却没有动作,似乎在等你的回答。

        看着他微颤的眼眸,你静默一会儿,终于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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