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疼得蜷缩起身T,锐痛钝痛轮番交杂凌nVe她的意志,视线模糊间她隐约看见娘娘眼里的不忍,她明白她不会想看到自己失去自尊的模样,所以哪怕咬碎了牙、抠断了指,也要将痛意忍下。
汗水濡Sh的唇轻颤,阿郁低喃着:「娘娘……」
纵使她已经跪伏着,头一次次往地板撞,额角滴答淌血,却仍有意识地将喘息声压到最低。
她不能Si前还给娘娘带来麻烦呀……
恍惚之间,眼前闪过自幼时陪在娘娘身边的点点滴滴,娘娘开心时眉宇会舒展开,露出浅浅的酒窝;难过时唇角轻撇,耷拉着闹小脾气;动怒时会紧蹙着眉。
她从识字起便伴在娘娘左右,再长成亭亭玉立少年郎,陪着嫁到g0ng里来,过去深g0ng中的种种艰难,她能一点一滴护着娘娘,只是未来的路她怕是不能再陪着娘娘走了……
烛影摇晃,窗外的寒风吹熄桌上的灯烛,在黑暗的掩护下,阿郁用尽最后一点力,抬头仔细描绘nV人完美无瑕的下颌线,才缓缓阖上那双印满眷恋的眼眸,动荡的一切也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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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丰七年,太子永璂继位。
同年,白太后病亡,年仅而立。
永璂双手交叉复于身前,盯着神桌上的牌位,香烟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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