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万满你有病啊?”,我本想据理力争但看到万满竖着屌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笑出了声音。
你才有病吧。我知道他想说这句。
我拍拍沾满杂草的双手,捧起他不满的脑袋吻向了他,他还是拒绝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此刻应该下场浪漫的大雪应景,或许在吊桥错觉中他也会尝试接受的把自己交给我。
我不相信万满会喜欢我,但我一定是喜欢他的,所以一定是他把自己交给我。
我双手强制性的将他双眼紧闭,我常常享受亲吻而动情,万满置身事外的总以嘲讽的神色看我,冷不丁我就瞬间怂了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吸吮完上唇就吸吮下唇,以涎水润色,再将双唇一齐吞入口中,以嘴唇咀嚼般搅弄一番,万满不适的抿嘴躲避,拉扯我单方面与他相吸的双唇。
我带着喘息把手伸入万满的衣摆,与性欲随着上下延伸的留恋在他骨感的腰腹处抚慰,我警觉的压低气息,他从来都是可以随时喊停的甩手掌柜。
真是要命。
围困在胸腔的欲火像温水中的青蛙,我绞紧又爽又抓狂的双腿,"哈……哈……啊~……哈哈哈……真……真冷哈……",我尴尬的脚趾蜷缩,在他背部的手也一顿,想方设法的找补,我在万满心中的形象还有再差的余地吗?
这不太好笑,可我还是僵硬的笑出了声,他本就不在乎,我为何不就随了他的心意也了了我的欲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