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徊知道林清沿现在没法看到他,但他不急,如此正好,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磋磨这个男人。
而且他再过几天也能炼出实体了,届时这个男人就该日日夜夜承受他的爱恨。
林清沿不知道殷徊想什么,确切说他不清楚他的继子到底知道了多少事,并且意欲待他如何。
林清沿很没骨气地卑微求饶:“阿徊,你有什么事,同爸爸说啊。”
回应他的是一阵寂静。
须臾后,他的上衣扣子被大力扯开,将整个胸膛完全裸露出来。
夜风透过窗户一阵阵地袭入,他觉得冷极了,因而不停地直哆嗦。
“嗯……啊……别……”
他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简直可怜极了,他现在发出的声音就同过去承欢他人胯下时如出一辙。
林清沿的两颗乳珠又红又挺,殷徊咬了一颗,又捏了一颗在手里,像是终于得偿所愿可以光明正大吃禁果一般,殷徊的举措愈发大胆,后来吸得两颗乳珠太过红肿才就此作罢。
他不能一次就达成所愿,但短时间的品尝确实让他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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