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阴郁的眼底如今甜甜蜜蜜,天真又残忍地歪头,充耳不闻,无所顾忌地抱着人走下去。

        一抽一送,痴怔地沉醉在荒谬的情事里,劲瘦的腰身绷着劲,凶狠地往前颠动,交媾处黏糊糊的腺液流了一片,清清亮亮地发响。

        立着倒刺的蛇根充血发红,在嫩穴里不知疲倦地弹动,裹着肠液抽离了大半再恶劣地顶回来,硬冷的倒刺刮得敏感的壁肉止不住痉挛。

        “嫂嫂,你也很舒服对吗?屁股里热得都快化了……呃哈……为什么不说话,我想听你说话,宝贝,叫出来。”

        兴奋到颤栗的少年疯狂顶送腰身,抽烂了一腔软穴还不够,倒刺划拉,酸麻的胀意恍若蚁噬。

        蛮横的抽插动作幅度大得让阿水几乎快颠出去,张着湿透了的小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纤长的腿颓软得动不了。

        脸上是难以忍受的苦楚表情,凌乱的长发贴着少年滚烫的胸膛,连黑色的发尾都染上一点不自知的香。

        浓郁的红潮在脸上愈发明显,阿水抖着唇,唇齿间溢出嘶哑的哀叫。

        “还在忍吗?明明穴里还在发骚,紧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呢。”少年亲昵地撒娇,奢靡的脸上病态地低笑,像在埋怨饥渴的嫂嫂动静太过孟浪又像是戏谑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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