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看着天花板,床头隐隐传来撞击和喘息,问:“为什么不用了?”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受到伤害。”

        “这个保护性道具看起来很脆弱。”黑桃沉闷地说。白柳的声音很平宁:“你不是已经伤害过我了吗?现在又不想了?”

        白柳问:“那现在呢?”

        黑桃说:“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应该再伤害你了。”

        白柳微微转了一点头,他斜眼看向黑桃,模仿这人的语气:“为什么,又没有理由是吗?”

        “有理由。”黑桃说,“我们结婚了,宣过誓。”

        他以一种古怪的腔调一本正经地模仿那几个大兵模仿神父给他们证婚的时候说的誓言:“——从今时到永远,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我将爱着你、珍惜你,永永远远。”

        白柳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但他很快就开始泼冷水:“这只是一场你生命里的游戏而已,你不用这么当真。”

        “我的生命里只有游戏。”黑桃困惑不解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当真?”

        白柳静了下去,又突然起身,盯着黑桃的眼睛促狭地笑起来:“既然我们结婚了,那我们不该完成新婚之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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