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地亲了一下白柳的耳垂,又亲了一下白柳的锁骨,有点讨好地问:“我可不可以脱裤子,我涨的好难受啊,白柳。”
白柳自然地允许了,平静地抬起臀部,有一丝不可察觉的紧张,命令黑桃:“把我的裤子也一起脱了。”
黑桃得到了准许,就像突破了一道枷锁似的,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下来丢了,手刚摸到白柳外裤边缘,白柳的眼皮一跳,喝道:“等等!把我内裤留下。”
黑桃疑惑不解:“为什么?”
但还是乖乖照做,只剥下白柳的外裤,而白色的内裤留在白柳的臀上勾勒出饱满的弧线,前面的小帐篷顶端似有湿润的痕迹。
白柳再次跨坐在黑桃前端的粗长性器上,整个脸已经烧的不成样子,喃喃道:“没有为什么......你必须听我的......”
突然白柳说不出话来了,只感觉胯间在被一下一下重重地碾,内裤的布料边缘一点点被戳进臀缝,过于刺激的感官让他一阵阵喘息,嘶哑而难耐,但由于不得要领,只让前端更加生硬。
黑桃边来回抽插边漫无目的地在白柳干净的胸膛上啃咬,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他似乎对凸出的两点乳头格外钟爱,很不要脸的对白柳的乳头左右磨牙,又放开,伸出舌头舔舐吮吸。
白柳被舔得全身肌肉松软,难耐地向后仰起漂亮的脖颈。
真是一个很糟糕的体位啊,白柳挂在黑桃身上迷迷糊糊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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