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力的艾尔文倚在沙发上喘息,但奇怪的触感让他不得不重新将注意力拉回,还卡在身下的指头变得更细更长了,艾尔文能感受到它正往深处而去,充血的肉膜被那东西刮勺着,锐利的刺感好像是刀刃贴着肉磨动,也许再加重些力道就能轻易划破娇嫩的内里。

        艾尔文瘫软的身体再度因为紧张而绷紧,可是肌肉又试图放松,因为他知道那是什麽,本能止不住的在害怕之中想要寻找解套。

        血族不似人类喜用兵器,因为血族本身异常强大的身体即是武器,艾尔文就曾见过里维的指甲可随意伸缩,还可削铁如泥的随意斩断巨木或石材,只是平时里维并不会随意放出利甲。

        艾尔文的身体就算已经纾解了一次仍被残余的兴奋物质影响,他因为内心的恐惧冷汗直流,可是身体内部还是如同被烈焰炙烧着。

        尖锐的指甲越顶越深,毫无停下的迹象,这让艾尔文生出里维是真想将他身体刺穿着想法。

        艾尔文身为血族饲养的血奴多年也曾听闻过少数血族有些特殊的癖好,血族人对族人多是心心相惜、少有冲突,但是他们往往会将内心的邪恶与残忍找到他处释放,而那些血奴往往是很好的目标。

        艾尔文知道一些血族喜欢肆意破坏血奴的肉体後再亲自替血奴治疗,让血奴即使畏惧也不得不依附自己的强大,里维并没有这样对过自己,但艾尔文知道曾经没有不代表未来不会有。

        里维没想到平时胆小如兔子般的家伙今天却如此倔降,两团白肉在眼前颤出了阵阵肉浪也不吭一声,硬是让专心控制别伤到艾尔文的里维勾出了邪火。里维果断抽出手指把艾尔文往腿上抱,软若无骨的丰盈肉体还未完全倾倒再里维身上时,一道黑光在艾尔文胸前一闪,艾尔文被汗水浸湿的粉色肌肤在变成碎布的衬衣坠地後完整的暴露出来。

        艾尔文胸前的两团白色软肉上,深红色的肉珠子闪着水光而格外楚楚动人,里维目光灼灼的像是要用视线把两颗自己日夜栽培的果实焚毁。

        里维用手揽住艾尔文的腰,仰起头将一颗小红珠纳入口中,锐利的齿尖戳刺的小小的乳孔,微量的唾沫也从中渗进了艾尔文体内,引的艾尔文胸前又痛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