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冲她微笑:“你叫‘温梨’,水果那个‘梨’,是吧?叔叔上个月见过你,还记得不?”
温梨点点头:“陈叔叔好。”
男人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不错不错,孩子还记得我姓陈呢!”
温兰满意又羞涩地抿嘴。
“咱们回家吧,来,箱子给我。”
“这箱子不好拿,掉了个轮子……你家离得远吗?在哪儿来着?平……?”
“什么‘我家’?是‘咱家’了!不远,就在平邑镇,我开车来的,四五十分钟就到了。”
折腾了母亲一路的沉重的行李箱在男人手里像是个没装东西的空壳子,被他轻轻松松拎在手里。
温梨偷偷抬头瞄了他一眼,又瞄了母亲一眼,脑子里回忆起来之前母亲反复交代自己的话。
和母亲跟着男人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一处熙熙攘攘的十字路口,那里停着一辆砖红sE的三轮小货车,轮胎上滚满了泥迹。
陈孝先把行李箱平放进车厢,拉开副驾驶的门,说:“温兰,抱着孩子坐前面吧,后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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