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出格的言论,我并未理会,在简短几句交谈之后,负责人让沈先生陈述案情。

        沈仲平颔首应下,声音坚定温和却没多少起伏,淡色的嘴唇一动一动,间或能看到红润的舌尖,一句一句从容不迫条理清晰的词句之后,我渐渐能捋清前因后果。

        中间被带上来的目击证人之一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但那人见了我却将略有弓身的脊背挺直,甚至刹那间声音都洪亮了不少。

        沈仲平的语气堪称平静,不像是在推理追凶,更像是大学课堂中那些教无聊理论课的老教授的讲述,只不过他声音好听,长得也好看。

        随着案件抽丝剥茧,沈仲平的矛头指向了那位让我眼熟的目击证人,他冷汗流到下巴,颤抖的手擦去了浑浊的水珠,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有些奇怪,但这不值得我耗费更多心力,我挥挥手,示意手下将人带下去。

        那侦探旁边的小助手却竖起了眉毛,去扯沈仲平的手:“先生,难道就这么放他跑了?他是莫先生的亲戚,肯定会被包庇的!”

        “莫先生打算怎么处置莫丰玉?”沈仲平显然不打算“放跑”罪犯,他看向了我,因为他已经起身,此刻倒显得像是单方面绵里藏针的锋利对峙。

        原来他叫莫丰玉……怪不得,莫家人,觉得我会包庇他?

        我没忍住弯起了眼角,那双橙红色的眼睛直直地锁着我,工厂的负责人和其他证人噤若寒蝉,胆小的已经低下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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