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又温又软的红樱尝起来较水果更甘甜数倍,牙齿轻轻一合便能感受到掌心传来些微的颤抖,我捏着他腰侧的软肉拒绝他下意识的躲闪,我猜测是由于抚摸或者凉意,也或许是懊恼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一句。
我大抵能理解为何将爱人的身体形容为温香软玉,譬如我此刻咽下草莓后仍旧不住地去亲他的脖颈,手指沿着他的脊椎向下,离得近了,我还能听到他吞咽最后一口蜜瓜的声音,随后便是无法克制的喘息。
腰带实在碍事,好在不算难解,扯走后又捎带松开那两颗扣子,便见沈仲平被我亲的情动。没了阻隔,我的手指终于摸到了他的尾椎,他身量纤细,唯一一点脂肪也只长在了屁股上,覆掌上去一片软弹臀肉,分外适合揉捏。
衣料旖旎间掉落在地,我将他的小腿搁在肩膀,上半身凑近了往前压去亲他,于是白生生的臀肉整个暴露出来,偶尔余光里见中间软红的小口在空气中不住收缩,看的人心痒。
沈仲平闭着眼睛迎合着我的亲吻,挺立的性器偶尔与我的相撞,带出细细碎碎的喘,我的一根指头探进了穴口,只是久未造访干涩难入,我想去找桌屉里的脂膏,中途却瞧见水灵灵的瓜果。
于是我拿了几颗葡萄,上面犹带着少量碎冰,囫囵抹了,将它抵入那穴里。
刚一触碰,沈仲平立刻睁开了眼睛,呼吸扑在我面上,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欲说的言辞被我的唇舌堵着,只从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
带着凉意的水果不容拒绝的推进了穴道之中,复被紧窒的肠肉搅碎,挤压出的黏甘汁液被体温温热,润滑了干燥的甬道,手指再次挤入时顺畅许多,偶尔还能碰到些许果肉。
我又插入了两根手指,寻找着沈仲平体内那处敏感的穴心,那里位置很浅,加上熟悉,我的指尖很容易便能触及那片凸起,戳弄揉搓,而间或用手指夹起时便总能见他反射性的弓起腰身,喉咙里的呻吟即使是亲吻也无法压制住,从我们之间泄露出声,连皮肤上也浮起浅浅的粉。
手指模仿性器反复抽插,果肉在他的肠道内冲撞,他的腿环上了我的腰,当第四根手指出入顺滑时,我终于放开那两片被我亲的过分红润的唇瓣,将沈仲平的脖颈压下,早已硬挺的肉棍在他略显迷醉的目光中缓缓抵入他的后穴。
被开拓充分的嫩肉未见过多滞涩,反复戳弄几次后尽根没入,或许是饱胀感令他回了些许神智,抿紧了唇看向我:“葡萄……还在里面。”
“葡萄肏得你不爽吗?我见大侦探的身体十分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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