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地抽插让他小腹和穴腔一起痉挛颤抖,我爽得直喘气,看他清亮的眼泪和我们交合处的清液一道飞溅,因为合不上嘴,他的尖叫全盘泄露出来,涎水漫溢,比眼泪率先打湿枕头,被我压住的那条腿动同样弹不得,大腿内侧被小腹上甩来甩去的肉棍涂了不少清液,一道一道的,像是又被我肏射了。
现在这个情况,说我在强奸沈仲平也不为过。我觉得好笑,一边摆腰一边和他分享我的新发现,他现在面皮比另一个自己要厚,听了我的浑话也只是胸口起伏两下,若非我的性器被吸盘似的又吸紧了,我都要怀疑他没放心上,啧啧称奇:
“仲平的小嘴都吃过为夫精水和葡萄了还缠得紧,当真是怀了崽儿胃口大了不成?”
可能是被我的话激得一激灵,穴肉一缴,小腹上上硬邦邦地性器哆哆嗦嗦吐出些东西,眼神有些发愣,我哈哈大笑,放过他的舌头,拽着他的胳膊让他坐起来,丰腴柔嫩的白臀压在我的大腿上,总归是一个人,被我狠狠肏弄许久,面皮厚不厚不影响他无力靠在我胸前,任我一上一下颠弄。我有心让他好受些,他贴我很紧,每每上下摆腰,都让他的肉棍蹭到我的小腹,两颗肿成硬粒的乳头挂着汗珠,红石榴一般晶莹,被我用手玩过瘾了,叼在嘴里用牙齿和舌头亵玩。我故意吸了几口,自然什么都没有,刻意摆出不悦的表情:
“仲平乳头都要被莫某咬烂了,怎得还不出奶水?”
“该不是没怀上,小嘴就是馋,骗莫某给你打种?”
“看不出平日大侦探一本正经的,想吃男人精水居然想得发浪,嗯?”
我一边问话一边用手拍他肉感十足的屁股,床对面刚好放了一面仪表镜,镜中,两瓣分开白嫩的屁股被拍打得肉浪翻滚,中间嫣红的小嘴红肿大开,插着我粗大到略显狰狞的性器,底下两颗卵蛋亮晶晶的,糊满他吐出来的情液和精水,我掰着他的下颚往后看,有意调笑:“仲平的小嘴儿这般会伺候男人,我看也别出去断案了,安心在家打开腿伺候男人——嘶!”
虎口传来剧痛,我肌肉紧绷,从军厮杀的经历本能想扼住咬我手之人的命门,临了要动手才反应过来是沈仲平,改扼为松,他很敏锐,注意到我的松懈,顺势夹住我的腰,将我推倒在床上,面容似嗔似笑,直起腰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阿辰废话太多,”他说,附身,在我嘴唇上咬一下,没收力,我眉头皱起来,他却笑容肆意,像是报复我得逞后的舒畅,“肏也不会好生肏,刚才大侦探就憋得很难受了,这会功夫也偏要我自己来取。”
我伸手握住他鼓胀的性器撸动,指腹用力蹭过退出包皮的龟头,按住吐出情液的呤口摩擦,在他穴腔加紧时顺他话说,轻笑:“是莫某考虑不周,仲平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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