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说:“我回来了,很多事要做,我需要能让我信赖的人的帮助,左迟,你很聪明和机灵,但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其实并不知道。”
他忽然把左迟整个人翻过来,掐着他的脖子压在桌子上,从西装下掏出一把束在腰间的枪,抵着他的后脑勺:“你知道我听到了多少关于你的流言吗?”
左迟似乎并不惊讶他的喜怒无常:“你相信吗?”
“我相信他们,但我也相信你,所以我让你自己说,我能不能相信你。”
枪管随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下滑,滑过他背部优美的曲线停在了腰际。
“要我说什么呢?”
那把手枪下移,抵在他的臀缝间,枪口暗示地往里挤了挤:“随便,快点说吧,我真的很想干你。”
老大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快点吧宝贝,我真的很硬了。”
&>
我也很硬,硬得发痛。
左迟的裤子已经被退下了,露出的部分刚好够老大后入他,不过老大却没有自己上手,他好像真的说到做到,左迟不说他不干,他伸手帮左迟抚摸他前面的生殖器,然后拿左迟的精液抹在枪管上去开拓他的后穴。
左迟疼得哼出声来,那样又凉又硬又粗的枪管强行往里面插入简直是一种虐待,而没人不喜欢看美丽的事物被虐待,我激动地没忍住还是开始给自己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