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转绿,威廉一脚油门踩了起来。
“行,你们在野牛等我,我很快就到。”
他的声音都能听出些紧迫感。现在威廉有七成的预感,约翰的这个表哥就是那个罪犯。
为什么会是约翰的表哥?
威廉的头部右侧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
约翰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他现在既希望又不希望,那是他要找的人。
约翰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显得他十分愉悦。他把麦克叫进房间,让他安排人去买披萨、小吃和啤酒,说威廉等会儿就过来。
坐在约翰身旁的杰克·奥罗根有意思地看着他,脚尖踢了踢约翰的鞋尖,不阴不阳地调侃道,“弟弟,怎么我看着,你看他要过来比看我要过来还要开心呢?”
“操,”约翰笑着踢了他一脚,“这他妈说的什么话。这不是因为你们俩都在,我才更开心。”
“这位威廉·科布里斯先生我可是久仰大名了,听你讲得耳朵都快起茧子,还真是想见见,”杰克仰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眼神意味不明地斜乜着约翰,“他长得也不错吧?是你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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