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阮佳佳只觉得不可思议,她不可思议沈燕蜜竟然会为杀人犯可惜,更不可思议她鄙夷嫌弃那些女人。

        她觉得阮佳佳被洗脑了。

        但她被洗脑洗的如此之快,同为受害者,她轻易就站在了迫害者的角度去思考。

        地牢里有些女人彼此争对,争夺伺候的机会,是因为斯德哥尔摩效应,她们从一开始的害怕到为了食物,为了不被打的屈服,到后来的驯服,经历过漫长而痛苦的调教过程。

        而阮佳佳,她身上什么伤都没有,最多,最多也就是被侵犯了。

        被侵犯不该是更厌恶更痛恨迫害者的吗?

        阮佳佳当时虽然意外,但还是决定不能够让沈燕蜜再被带走,然而……在她这么做后,沈燕蜜当时就对着她轻声说着:“阮佳佳,你贱不贱啊你,就这么想被男人带走肏弄吗?他不过是缺爱,想要孩子,你呢?你是喜欢被肏弄的快活?还是做鸡了后爽了还能够有好的吃食。”

        ……

        想到那些,阮佳佳脸上更绝厌恶:“那样的人和我们三观不匹配的哥。”

        “原来是这样,那我也不必愧疚了,她本性如此。”阮承欢喃喃着,随后满是释然地松了一口气,他说,“不讨论她了,爸妈,佳佳,晚上会有一个惊喜,希望你们会为我高兴。”

        阮承欢口里的惊喜,瞬间就将他们的注意力给吸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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