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并不想,杀死我。”冷静下来的伏黑惠忍受着身体的异变和喉间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调整着加快的心跳,保持着不断的低声报数。
“113、114、115,唔,松,松手。”喉咙间的手突然发力,不是要松开的准备,骨头卡紧气管,伏黑惠用手剧烈的挣扎着,想扒开,却使得那手缩的更紧。木椅再经受不住身躯的扭动,啪的一声碎裂开来,锐利的断面在身体的重量下快速刺入。
“我,我还不想死,我才上任,我,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松手!快松手啊!”伏黑惠挣扎着,断断续续的说着可能是遗言的话,努力的伸长自己的脖子,以争取的尽可能多的氧气。
骨手的动作停滞了,冰冷的触感从后脑勺上传来,歇斯底里的声音带着病态的腔调在伏黑惠耳边说着“你真的不想死亡吗?”
佩戴的眼罩和耳内的白噪音被一只手轻柔的拿下。突然增亮的光还未睁眼就让伏黑惠用力闭紧了双眼,本想睁开双眼,才想起进入时的规则“紧闭双眼,当没听到。”
“你真的不想死亡吗?你真的不想死亡吗?”好像是不敢相信伏黑惠说的话,声音的还在反复的确认,愈发急速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死亡吧,我们每个人都要面临死亡,肉体的病痛,心灵的病痛,生的痛苦太痛了,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从这世上脱离。只要你放弃,我能结束你的痛苦,安抚你受伤的灵魂。”
木刺因为呼吸不断搅动着周围的肌肉,伏黑惠没有回应,偶尔因为疼痛倒吸了口气,而后继续着报数,“145、146、147、148......”
见本该死去的人还在坚持,骨手又再次掐紧,声音却不再歇斯底里,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你的一生里一定有让你痛不欲生的东西,它在你的潜意识里,比病痛更痛苦。”
一阵刺痛,声音不再从左耳传入,耳膜破裂,鲜血从耳孔流出,冰凉的手指好像在脑中翻搅动,寻找着什么,还能感受到痛苦,许是不甘就这样死去,抑或是想证明自己最后的价值,伏黑惠声音嘶哑,断断续续的说着:“异想体‘病死苦’,抑制方法,不看自己的病痛之苦,不听他人的灾祸之言,不要放弃生命,才有生的希望。”
“174、175、176、177......”最后三秒,伏黑惠彻底闭上了眼,黑暗将疼痛一并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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