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滑动接听的瞬间：“半夜三更你打什么电话？”
“C。”电话那边的人被他的语气愣了一瞬，“你这不是没睡吗？”
“什么事。”
“研发部出了点问题，电话里说不清，你明早来实验室看一下吧。”
新药研发工作风险大、周期长、成本高，为此医药界存在一个“双十定律”：需要十年时间、十亿美元的成本，才有可能成功研发出一款新药。
即便如此，也只有10%的新药能被批准进入临床期。
这个项目前几年刚成立，陆聿森知道药物研发这事急不得，“嗯”了一声，完后想挂断电话。
齐瑾州又莫名问了他一句：“你又不用待实验室，这么晚没睡在g嘛呢。”
男人沉默了一下，回道：“拆礼物？”
齐瑾州没理出他这话什么意思，“拆啥？”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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