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合欢宗,也就成了全天下最令人向往的宗门之一。

        毕竟宗门内的大部分同门都曾经是鼎炉出身,宗门内的法度也大多偏向交合而感。

        说起来惭愧,我虽然是师尊的徒弟,但我于情事一道向来没什么天赋。就连比我后入合欢宗的合音、霓裳、映雪、阙日、虹音……他们的徒弟都收徒弟了,我甚至都还没法去领悟合欢道则。

        师尊倒是不急,仍旧是每天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坐在葡萄架下面笑盈盈地剖着葡萄看我练剑。

        倒是合音见我日复一日地练剑时哀叹了一声,捏着我因练剑而起的肌肉感叹了一声:“小师弟啊,你这样、你这样怎么出师啊。”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阙日不也是练剑的吗?

        合音敲了敲我的脑袋,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和阙日能比吗?你看你,现在顶两个阙日了吧?你怎么出师啊,咱们合欢宗的出师要求之一是要让心上人和你欢好,你这个样子,谁要你啊!”

        “你师弟很好,”师尊扔了一枚葡萄砸到合音的脸上,“没有就没有,他当我一辈子徒弟又何妨?”

        我很感动,于是在合音走了之后告诉师尊,如果哪天我有了心上人,我就先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别的。

        我拉着师尊去了我放东西的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