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照做,但是不知为什么下意识没有将狼耳和狼尾变回去。

        师尊轻叹一声,示意我看向床榻,床榻上的东西我都熟悉,除了我先前留下的带子之外剩余的便是些角先生、玉串、红绳、项圈之类的。

        这些东西似乎都是用在床上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这重重的淫靡之味儿我看一眼都觉得眼睛几乎要瞎掉。

        “因为不知你的心上人到底是男是女,所以我就都带了些过来。”师尊的话又让我心底那喜洋洋的窃喜显得有些多余。

        “毕竟你是我徒弟,”师尊随手从床上拿起一个金色的链子,链子上挂着些小小的铃铛,随着师尊的动作叮咚作响,“我会教你如何去做,以后你也好和你的心上人共赴云雨。”

        3.屁股疼

        我眼看着师尊拿着项圈走到我的身边,她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很轻快:“低头。”

        我下意识依言照做,而后她踮起脚,将那看似纤细的链子挂在了我的脖子上,不知是否因为我是狼妖,这种被锁链扣住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呼吸急促。

        师尊在支配着我。

        这样的认知不仅不让我感到耻辱,反而让我有一种想要变回原形绕着师尊跳几圈的冲动。师尊调整着项圈的宽度,她用项圈压住我的喉结,对我说:“如果难受了你就说一声。”

        金质的项圈冰凉而冷硬,它阻塞了我的呼吸,我自然不舒服,但是不知怎么地,我却从这种状态中获得一种安全感,它像是一个承诺,象征着我不再是孤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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