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愁眉苦脸的,又是爸妈让你找我的?”他在她手心放了块曲奇,用她幼时安慰他的方式安慰她。

        谢旸对虞擎悠不说假话。

        他说他会成长,那就一定会成为一个有能力对自己感情负责,也有能力维持感情的人。

        在这几年,他一步步把未对他设防的父亲的权利逐渐架空。并在前几日家庭聚会时,他拿着大大小小的合同,轻飘飘甩到小舅舅眼前,笑眯眯威胁他要么彻底离开daddy的世界,要么等着他公司申请破产。

        谢曦接过曲奇,叹口气,指揉了揉脸:“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你们之间的事我没法掺和,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他们年纪大,难免固执些,有什么事咱们一家人说开就好。”

        她自认自己没父母和弟弟那么聪明。她儿时活在父母羽翼下,成年后活在弟弟保护下,每天最头疼的事不过是纠结首饰或包的款式。只要她把任何烦恼说给父母或弟弟听,他们会帮她处理一切在她看来无法解决的难题。

        她舍不得他们任何一个人伤心难过。

        可世上没什么是十全十美的,许多事情也不能单纯依靠时间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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