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女孩子的礼物可比我送那些男人礼物有讲究多了…”
“姐,”谢旸低声打断,“是男生。”
“我追的是男生。”
谢曦怔了怔。她用一根儿烟消化完弟弟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到半年来回飞近七十次飞机以至C省空乘组都认识他,而他依旧没把对方追到的事实。她方才还在诧异弟弟会同她交流这么私密的问题,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后,她将身体靠回沙发:“不知道送什么就随便挑只表或者提个车。哎对,小半年前我在私定会看到一款设计特别的包,昨天刚到。中性款,做生日礼物恰好。”
就因为了解谢旸,所以在谢曦看来,能把向来蔫坏的弟弟折服的男生,必定是个清俊温柔又有距离感的小孩受。
却不想她猜到的却是弟弟披着的羊皮。
谢旸默了默,还是没忍住低低笑开:“我知道了,谢谢姐。”
“礼物我准备就好。”
家庭成员中,他在意也只在意姐姐的看法。得知谢曦的态度后,他面色不显,实则一身轻松,为谢曦冲泡可可牛奶,起身回卧室。
他是想送虞擎悠手表,渗透进他生活的每分每秒;也想送他名车,强势在他生活打上记号。
但前者因虞擎悠长期上手术需要频繁摘戴被否决,后者则因养车开销太大被迫取消。再加他知道虞擎悠是个讨厌麻烦的人,自然不想彰显两人之间的财力差距,徒给自己增添追夫障碍。
“第一次看你看手机这么入迷。”谢曦重新拿起手机,看到已经结束的蛋仔派对,又看一旁比她先拿起手机的弟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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