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洛的直觉倒是没错。谢旸一直装得温和谦逊,实则场上其他人他一人也看不上。在对邱昭孟伊雨时他还能爱屋及乌带几分真挚和尊重,对其他人,他潜意识间的举止总带点“你们全入不了我眼”的傲慢。

        冰凉酒液入口,辣着谢旸的喉咙,他看到一旁薄渡戳着虞擎悠手臂同他小声咬耳朵,又见男人眸中被酒精渲染后那愈发慵懒散漫的笑意。

        他不在意这种小打小闹的挑衅,但这一幕却比千万句话更刺激他的神经。他慢慢咽口中的酒,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在这么多人眼下露出妒夫般的丑态。

        他挺礼貌说句“失礼了”,拿起一旁那位美食博主喝过的利口酒,扫一眼酒精度数,温和开口:“我原本以为这样度数的酒几杯下去不会打紧。不过酒量这东西本就因人而异,有的人千杯不醉,有的人喝几口雪碧都可以倒在别人身上走不动路,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

        他笑着补充:“小朋友,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几听旺仔牛奶?”

        虞擎悠没把谢旸真正当小绵羊,也没打算出声协调两个炮友之间的矛盾。他用两指将烟灰缸勾到手边,幽蓝橙红交织的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一瞬,他将烟夹在指尖,饶有兴趣看戏。

        他冷心冷情地看热闹,自然有人在一旁添油加醋让他开心,场面不免变得更难看。

        初洛瞪大猫眼,他脾气急嘴巴快,但不代表他能言会道。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求助看向虞擎悠。

        薄渡不想虞擎悠偏袒任何一人。他一派风轻云淡说着针对性极强的话:“大家都是第一次和你玩,初洛不知道你酒量好。他性子本来就直,一急就说错了话,你别在意。”

        这话里话外大有谢旸将他和这一场子的人割裂的意味。人多少都有点排外心理,薄渡这话说完,哪怕场上人心知肚明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也会不自知的将敌意分给谢旸这个新人几分。

        谢旸听完这番颠倒是非的话,轻轻笑了笑。他到底是不想在虞擎悠的场子上闹事,没再吭声,起身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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