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旸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不必开口,单那一身青春气十足的少年打扮搭上腕间那只为他服饰作配的梵克雅宝,就足以令薄渡自卑。
他到底是没忍住,叫身旁人一声“宝宝”。
虞擎悠冷淡的目光有型似手术刀,将谢旸皮肤的肌理割开,顺着他搏动的血管和交错的神经,一层层剥出他的内在。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带点兴味。
谢旸垂下眼,他不想虞擎悠见他任何丑陋的一面,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将眼中对薄渡的敌意掩盖。他按捺住胸腔汹涌的情感,没进行无理取闹式的摇尾乞怜,对犯下的错误供认不讳:“是。”
“也希望接下来您能玩得开心,”他语气眷念,但到底是想起方才封陵然的话,较了些真地说出称呼,“daddy。”
他在无数盛满幸灾乐祸的眼睛下站起身,再次对恼怒又找不到借口发作的薄渡道了歉。他深深再看一眼幽暗灯光下虞擎悠侧脸的轮廓,微一鞠躬。
离开途中,他还不忘叫服务员为虞擎悠拿上一包净手的湿巾。
虞擎悠接过湿巾,将沾上香槟的右手食指擦干净,偏头道:“答错了。”
“?!”薄渡惊起一身汗。
从头皮到脊骨的痒意令他坐立难安,他艰难拿起酒杯,魂不守舍喝下三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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