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旸却觉得可爱。
他说:“您觉得我是在装疯…”
他反复回味着这句话,蓦地笑了:“是,我是在装疯,我爱您。”
这话一出,嘈杂的音乐响、厕所隔间做爱的水声以及往来骚鸡的调笑声全全进入到另一个时空。
但凡两人是纯肉体关系,这一晚的暧昧互动足以支撑起一段快餐式恋爱;若两人是真心相待互诉衷肠,自然也会开启一场罗曼蒂克的异地恋。
可惜这只是一方付出大量感情的炮友关系。这种关系说出太过认真的表白话,难免会显得不伦不类。
谢旸向来极有分寸感,所以虞擎悠可以原谅他偶尔的失态。他默了默,含笑盯着他,用陈述语气说:“你喝醉了。”
说出我爱你三字后,谢旸的血液似一瞬间被抽干,四肢冰凉,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在双方没有互通好感前提下的告白,只是给对方拒绝他的机会。
“是喝醉了,”他顺着虞擎悠递给他的台阶,懊恼道,“抱歉,今天是您生日,我却表现得这么糟糕。”
这不含目的的撒娇倒令虞擎悠再次认识到,眼前的男孩终究只有十九岁,是今天场上年纪最小却被针对最惨的孩子。
他用额头上的吻代替了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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