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度的奖励对他而言更像是隔靴搔痒,他恨自己不争气,没能真正地记住主人的味道。
谢旸的皮肤干净细腻,恰适合当卫生纸。
虞擎悠侮辱性地用马眼蹭蹭谢旸的脸,提上裤子,挺冷淡推门离开。
只留谢旸怔怔跪在冰凉的地板,茫然地用手抚上脸颊。
这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整理好仪容卫生的谢旸轻易在吧台旁的散座一眼找到手边放着无酒精饮料的美人。
的确是应虞擎悠那句“挺漂亮”的人,仅一眼就令谢旸燃起雄竞心理和说得清道得明的担忧。
扎着低马尾的美人指尖夹着一支雨花石细支烟,含情的猫眼被烟气柔和。他看到满脸狼狈的人,唇角并不吝啬地弯起甜甜的笑:“谢旸?”
谢旸没有偷看别人手机的癖好。但宁濉手机大大咧咧放在桌上,他不免窥见他和虞擎悠的聊天记录。
他看到daddy一会儿要同陆思齐和初洛开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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